京市公安局。
聂赫安站在看守所的走廊里,脸色阴沉。
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,正是看守所的负责人。
男人搓着手,额头上冒着冷汗,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惶恐:
“聂同志,我们真的尽力了……那人送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喘着气,我们按照规定给他处理了伤口,安排了单独关押。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今天早上交接班的时候,人就没气了……”
聂赫安盯着他,声音冰冷:“人送来的时候还活着,你们公安局就是这么看管犯人的?一晚上就死了?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负责人结结巴巴,说不出话来。
聂赫安不再理他,转身走向关押那男人的监室。监室的门开着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硬板床,一床薄被。
人已经被抬走了。
聂赫安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监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墙壁是白的,地面是水泥的,窗户上焊着铁栏,一切都很正常,没有任何打斗或者挣扎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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