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年轻士兵低声应道,不敢再多言。
蒙古包内恢复了安静,只有隐约的呼吸声。
蒙古包外。
司缇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,才没有让那声惊呼逸出喉咙。
裴应麟……
他居然查到了管城,找到了那座埋葬着真正司淼的无名坟茔。
他以为那里面躺着的是她,他以为……她已经死了。
所以他才会那样喝酒,那样看着囍字失神,那样憔悴绝望,眼中一片死寂。
他在为她……立碑,用一个假名字,留一个虚幻的念想,支撑着自己不要疯掉。
隔着厚厚的毡布,隔着一层生死的误解,司缇仿佛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此刻在醉酒沉睡中,依旧紧锁的眉头和沉痛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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