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传来许斌一声沉重的叹息,充满了无奈:“用司淼吧。”
他声音沉痛:“就让团长留着这点念想吧,他没办法接受司缇同志已经……离世的事实。如果连这块碑上都没有一个名字,我担心他……”
后面的话,许斌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他担心裴应麟会彻底崩溃,会疯。
年轻士兵似乎也理解,语气沉重:“我明白了。可是……许参谋长,管城那边,还有附近所有能查的地方,我们都翻遍了,真的……真的再也查不到任何关于司缇同志的新线索了。”
“除了之前那些信息,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恐怕那个坟墓里躺着的……”
“行了!”
许斌猛地打断他,语气带着罕见的严厉,似乎连他自己都不愿去深想那个可能性。
“这件事,不许再在团长面前提起半个字。”
他命令道,声音决绝,“让你们查,你们就继续往下查,活要见人,死……也要找到确切的证据!团长他现在的精神状态经不起任何刺激了。都听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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