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苔只会皱着眉,一脸嫌弃地说:“哭什么哭?丑死了!谁欺负你了?老子去弄死他!”
或者更欠揍地来一句:“哟,司大小姐也会掉金豆子?稀罕啊!”
而且……赵时苔,那个混蛋,早就死了。
死在她面前。
死得那么早,那么……不值得。
他怎么可能跟她一样,穿进这本莫名其妙的年代文里?
羞窘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,她竟然对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,哭得稀里哗啦,还说出了那样莫名其妙的话。
司缇慌忙低下头,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残留的泪痕。
“对、对不起,我…认错人了,实在不好意思……”
陆垂云非但没有因为她唐突的眼泪和话语而不耐烦,反而将手帕递到她手里,笑容依旧温和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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