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缇看着这张与记忆中完全重叠的脸,喉咙哽咽:“赵时苔……你、你怎么也死过来了?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陆垂云擦拭她眼泪的动作一顿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疑惑和思索,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依旧柔和:“小同志,你恐怕是认错人了。鄙人姓陆,并不是你口中的…赵时苔。”
姓陆……不是赵时苔……
司缇有片刻的恍惚,仿佛从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中被强行唤醒。
她看着男人眼中那完全陌生的、只有善意和礼貌的温柔目光,再对比记忆中赵时苔那总是带着三分讥诮、三分不耐、剩下四分全是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拽样……
巨大的落差让她混乱的理智渐渐回笼。
是啊……他怎么可能是赵时苔?
那个烂人,从来不会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跟她说话,更不会这样温柔地替她擦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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