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门锁转动的声音,如同丧钟的余音,在死寂的707病房里敲响。
炎烈全身肌肉瞬间贲张,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,双目死死盯住房门。楚轩辕镜片后的数据流已经停止了刷新,所有算力都集中于应对门后可能出现的任何一种逻辑攻击。
门,缓缓向内推开。
没有冰冷的护士,没有无脸的怪物。
门口站着的,是一个穿着同款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女人。她身形瘦弱,面色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,一头长发有些凌乱,眼神迷离,仿佛始终笼罩在一层水雾之后。
极致的紧张感在这一刻被强行掐断,转而化为一种猝不及及的荒诞。
炎烈蓄满力量的拳头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挥出去。
女人无视了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,径直走了进来。她的目光扫过桌上那四个被奈亚子随手扔下的空纸杯,脸上竟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。
“新来的病友吗?我是隔壁706的。”女人声音轻柔,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语调,“我叫花想容,是个作者,为爱发电,为虐流泪的那种。”
说着,她指了指正用触手给自己剔牙的奈亚子,用一种看“三好学生”的眼神表扬道:“这位妹妹真乖,把药都喝完了。不像我,每次吃药都跟喝毒药一样,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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