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707病房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未干的胶水,把三个人和一个非人生物牢牢粘在原地。
惨白的灯光下,桌上那四杯彩虹色的液体,正散发着一种甜腻到腐烂的诡异气味。那颜色像是把霓虹灯招牌碾碎了,再混进工业机油里,缓慢地翻涌着,折射出令人不安的光晕。
吃,还是不吃?
这个问题像一把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每个人的头顶。
炎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爆鸣。汗水顺着他额角滑下,滴在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他宁可现在冲出去跟一个神明打得天崩地裂,也不想面对这种连敌人都看不见的慢性死亡。
楚轩辕的眼镜镜片上,无数细小的数据流瀑布般刷过,却始终无法构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通路。所有的推演模型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猩红的单词:
【死局】
违反规则,会被“规则”抹杀。
遵守规则,喝下这来历不明的“药”,很可能会被从物理层面或逻辑层面“格式化”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,墨尘忽然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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