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在微微颤抖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,有些人甚至因为极度的精神压力,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。
但他们的双手,却稳得像手术台上的机械臂,以一种非人的精准度和速度,在面前那堆真正的“电子垃圾”里飞速翻找、拼接、拧紧螺丝。
“咔哒。”
001号员工,就是那个之前断了胳膊的汉子,此刻他的断臂被简单地用木板和布条固定在胸前,仅剩的一只手,正以每分钟三十次的频率,将一根细小的铜线缠绕在铁芯上。
他哭了,但又没完全哭。
大脑的情感模块在尖叫:“我们死定了!外面是怪物!我要逃跑!”
但脑后的芯片却冷冰冰地执行着指令:“冷静。左手食指逆时针旋转三圈半,力度1.2牛。误差超过0.01毫米,扣除今日营养膏份额。”
于是,他的眼泪哗哗地流,手上的动作却行云流水,快出了残影。
整个掩体内,只有两种声音。
一种,是远处传来的、让心脏不断抽搐的爆炸声和金属撕裂声。
另一种,是此起彼伏的、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“叮当”和“咔哒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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