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血肉收割者体表的眼球一阵乱转,一股诡异的能量流过,被烧焦的血肉迅速蠕动、复原。它发出一声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咆哮,另一只手臂变形为高速旋转的钻头,狠狠地朝着大门钻了过来!
“妈的,无限回血,还带形态切换。”阿啃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双手再次结印,准备调用更深层的管道,用高压水流配合裸露的高压电缆给它来个“水疗电击套餐”。
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。这些花里胡哨的“道术”,不过是利用环境拖延时间。他现在就像个面对推土机的螳螂,每一次抵抗,都在消耗着他本就不多的灵力和生命力。
可他不能退。
因为身后,是几百个手无寸铁的难民,是那些孤儿院里还相信着光的孩子,以及……那个正背对着他,仿佛在专心致志搞行为艺术的兄弟。
“墨尘……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……”阿啃的眼角余光瞥向后方,内心一阵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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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阿啃那边是战火纷飞的地狱摇滚现场,那掩体内部,就是一出充满了后现代主义荒诞感的默剧。
几百名幸存的难民,或者说,“墨子宗诺顿分部实习员工”,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,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生产活动。
他们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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