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不足六十平米的客厅,被浓稠的实质化暗能量完全填满。
而厨房和沙发的位置上,盘踞着两团东西。
厨房里那个,不是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。
那是一坨由无数惨白眼球、腐烂内脏和紫黑色触须粘合成的巨大肉山。庞大的躯体几乎把厨房墙壁撑裂,暗紫色的液体顺着体表不断滴落,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无底黑洞。几百根粗如儿臂、长满倒刺的触须卷着几块不明碎块,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锅里疯狂翻搅。
那锅里散发出来的不是糖醋排骨的香味。
是足以让方圆十里寸草不生的剧毒辐射。
沙发上端坐的也不是什么看报纸的慈父。
那是一团完全由折叠维度空间和凌乱几何图形拼凑成的东西。躯体不断自我吞噬、又不断重组。它没有手,用两根滴着黑色脓液的倒刺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张由毁灭法则编织成的半透明薄膜。
假装那是一份报纸。
两只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高维存在,正以一种滑稽到极点、又惊悚到极点的姿态,僵硬地扮演着人类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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