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温馨的客厅。
没有碎花围裙。
没有糖醋排骨。
更没有那份散着油墨味的江城晚报。
屏幕上的画面,像被浓硫酸泼过的人脸——五官还在,但每一处都扭曲到能把正常人的理智当场撕碎。
哐当。
苏岩手里的保温杯砸在地毯上。滚烫的枸杞水泼了一裤裆。
他没躲。
识海深处,那柄一向高傲到懒得搭理凡人的赤霄剑,发出了一声见了鬼的颤鸣。
在探测仪毫无滤镜的高维视界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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