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的是:如果我死在这里,那就意味着三天来的所有数据采集、行为建模、弱点分析,全部变成了没有结论的论文——一个理论物理学家最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烂尾,比死亡更让人恶心。
然后他听到了一声——
“SChei, S Wieder SO ein VieCh.”(操,又是这种玩意儿。)
德语。
带着浓重的巴伐利亚口音。
以及……一个少女的嗓音。
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伊森头顶掠过。不是魔法,不是超能力,是一把实打实的、反射着冰雹灰光的——板砖。
不对。
是一块被切割成板砖形状的高密度合金碎片。大概是从某辆报废的悍马装甲车上掰下来的,边缘被打磨得极其锋利,表面还残留着美军的橄榄绿涂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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