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的大脑在零点二秒内完成了一次高速运算,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胃部痉挛的结论。
这只丧尸的运动模式发生了变异。它不再是直线冲锋,而是采用了某种低重心的弹跳式突进——这意味着它的启动速度更快,攻击轨迹更不可预测,而他那套基于“直线追踪”模型计算出的最佳闪避距离和攻击窗口,全部作废。
该死。
B级模板粗制滥造是没错,但哪怕是粗制滥造的产品线,也会有百分之零点三的概率出现参数漂移。
他碰上了那百分之零点三。
丧尸弹射出去。
速度远超前两只。伊森的眼睛甚至没来得及追踪到完整的运动轨迹——他只看到一团模糊的灰白色残影从右侧绕了过来,然后一只露出白茬骨节的手掌,带着能撕碎钛合金的抓力,直奔他的喉咙。
来不及了。
斧头还在左侧完成前一次挥击后的回摆路径上,角动量的方向完全反了。物理学不说谎,惯性不会因为他是加州理工的博士就给他半分薄面。
伊森在生命最后零点一秒里想的不是前妻,不是孩子,甚至不是那只叫“薛定谔”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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