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卡贴在打卡机上,发出一声毫无感情的电子音。
“林默,09:15:23。”
迟到十五分钟,全勤奖,卒。
林默面无表情地走进格子间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廉价咖啡味、打印机墨粉味和隔夜外卖的馊味,这是独属于“打工人”的窒息香氛。
“哟,张大专家,又掐着点来贡献罚款了?”
隔壁工位,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同事正翘着二郎腿带薪摸鱼,阴阳怪气道:“王总刚才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正到处找你这个‘大忙人’呢。”
林默连个眼神都懒得给,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。
屁股还没坐热,一个挺着六个月“身孕”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就背着手走了过来,将一份文件“啪”地一声摔在他桌上。
“林默!我昨天要的方案呢?你是猝死了还是手断了?不想干就滚蛋,外面大把大学生排队等着进!”
王总唾沫星子横飞,一股浓烈的隔夜大蒜味直冲天灵盖,杀伤力堪比生化武器。
要是以前的林默,这会儿怕是已经站起来点头哈腰,孙子一样连声道歉,卑微求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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