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林默扯了扯嘴角,笑声干涩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他晃了晃脑袋,试图把脑子里那些崩坏的画面甩出去——什么手撕天道、什么资产清算、什么那个叫“墨尘”的救世主……
想什么呢?中二病晚期吗?
再不把王总要的那个破策划案肝出来,这个月的KPI就真要被“物理清算”了。
他踉跄着爬下床,一头扎进那个转身都困难的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。冰冷的自来水狠狠砸在脸上,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镜子里,是一张苍白、憔悴、眼窝深陷的脸。
没有神光内敛,没有仙气飘飘。只有那个为了三千块底薪加提成,把自己活成一台24小时待机的人形干电池——二十五岁的社畜,林默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“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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