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粉末就是钱。你把钱砸碎了,今晚就别吃肉,去啃石头。”
牛头人委屈地哼哧了一声,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,想反驳,但看着墨尘那双平静得像死水一样的眼睛,它硬是把话咽了回去,老老实实地调整了手里的铁锤力度。
墨尘转过身,走到七号工位。
几个长着鳞片的鱼人正趴在酸液池边,舌头伸得老长。
“把舌头缩回去。”墨尘一脚踢在领头鱼人的屁股上,“虽然你们的唾液有腐蚀性,但那是不可再生资源,留着力气干别的。用左边的酸液池,每个人只负责刷洗左侧立面,右侧立面交给下一组。动作要快,姿势要帅。”
“是……是!老板!”鱼人们吓得鳞片都炸起来了,赶紧把头埋进酸臭的池子里。
“继续。”
墨尘打了个响指。
哐。唰。哗啦。
流水线再次启动。
这套流程是墨尘花了一整晚时间,强行灌输给这帮暴力狂的“福特式灵石处理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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