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墙之隔的D-9区,却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绞肉机。
墨尘坐在一块高耸的岩石上,屁股底下垫着那张从刀疤脸床上扒下来的狼皮褥子。他手里捏着一根半截粉笔,在面前那块生锈的铁板上画着这帮囚犯看不懂的曲线图。
他衣衫褴褛,身上那件曾经价值连城的法衣只剩下几条破布,但这并不妨碍他翘着二郎腿,用一种审视自家流水线的目光,俯瞰着下方。
“停。”
墨尘手里的粉笔在铁板上轻轻一磕。
下方那令人窒息的机械节奏瞬间卡住。
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高处。
“三号工位,大牛。”墨尘指了指下方那个身高两米五、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的牛头人。
牛头人浑身一抖,手里的大铁锤差点砸在脚指头上。
“我说了多少次,你是碎矿机,不是打桩机。”墨尘的声音不大,在封闭的矿坑里却有回音,“我们要的是直径五公分的矿石颗粒,不是石粉。你这一锤子下去,把灵石结构都震碎了,后面的精灵怎么提取灵能回路?”
墨尘从岩石上跳下来,走到牛头人面前,捡起一撮石粉,在牛头人那湿漉漉的鼻子上抹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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