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敢和他对视,但那种溃散的眼神骗不了人。他们刚刚才吃了一顿饱饭,刚刚才杀了一次权贵,但当真正的绝望降临时,几千年的奴性本能再次占领了高地。
炎烈握着斧柄的手在颤抖。
如果换做以前,他早就一斧子劈死几个带头动摇军心的,然后用武力强行驱赶。
但现在不行。
楚轩辕说过:“靠恐惧维持的队伍,遇到更大的恐惧就会崩盘。”
墨尘说过:“老炎,你得学会用脑子,别总指望我给你擦屁股。”
“脑子……脑子……”炎烈痛苦地敲了敲自己的脑壳,那里装满了肌肉和杀戮欲望,唯独缺了点墨水。他闭上眼,拼命回忆楚轩辕在夜校里给那些泥腿子讲课时的样子,回忆那些让他听得昏昏欲睡的词儿。
突然,他睁开眼。
“把那个人给我架起来!”炎烈指着那个最先崩溃的瘦小男人。
两名安保队员犹豫了一下,还是上前架起了男人。
“别杀我!炎统领饶命啊!”男人吓尿了裤子,腥臊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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