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这龟速,想打通到长安城的生命线,起码得大半年。
赵刚放下望远镜,冻得发麻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“老陈。”他朝下面喊。
陈峰从车里探出半个脑袋:“咋了,头儿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,今晚……太安静了?”
陈峰愣了愣,竖起耳朵。
赵刚说得对。
安静得瘆人。
往日里,这片荒原上刮的刀子风,声音跟千军万马过境似的,能把人脑浆子都搅成一锅粥。
可今晚,没风。
连那些变异畜生的夜嚎都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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