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妍的鼻血从偶尔渗出,变成了持续性的慢渗。
秦语嫣不知从哪翻出一大包医用棉花球,每隔二十分钟,就一声不吭地往她手边续上一个。
姜以妍也没道谢。
她只是在第十五天凌晨,当秦语嫣终于扛不住,趴在实验台上睡着时,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轻轻搭在了对方的肩上。
……
第十五天,深夜。
铁流城外三十公里,“熔路计划”临时营地。
赵刚趴在冰冷刺骨的指挥车车顶,已经在这片冻土上啃了半个月的干粮。
零下八十度的极寒,将国道冻得比花岗岩还硬。
十台初版玄铁战俑日夜不停地用胸口的源能炉喷射高温气流,也才勉强在冰壳上融出一条仅够两辆运输车并行的通道。
半个月,推进了十一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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