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凡往前走了几步,脚步一顿。
脚下的冰面,隐隐透出幽蓝色的光。
不是反光。
是地底深处的矿脉荧光,穿透了几十米厚的冻土岩层,依旧顽固地渗了上来,像垂死巨兽最后的呼吸。
而让他停下的,不是蓝光。
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“钝感”。
仿佛空气的密度陡然增加了千百倍,身体像是陷进了胶水里,每一个抬手、迈步的动作,都多了一丝黏滞和晦涩。
路凡试着调动体内的神象微粒。
意念下达。
八亿四千万颗微粒的回应,却慢了半拍。
那感觉就像信号在泥浆里穿行,从他发出指令到力量涌上指尖,硬生生多出了零点二秒的延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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