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的底盘在废弃国道上颠得哐哐作响,三十七公里的路面,全是碎冰和冻硬的沥青块。
路凡一手搭着方向盘,另一手夹着烟,在塌陷区边缘稳稳刹停。
灭了烟,推门下车。
一股零下七十度的寒风扑面而来,他鼻子却几不可闻地抽了抽。
不是因为冷。
空气里有股味道。
这味儿……有点上头。
不是血腥,也不是腐臭,更像某种矿物被高温蒸馏后的辛辣,里面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反胃的甜腻。
就像在用舌头,舔舐一块生锈的糖块。
塌陷区前方,大块冻土翻卷,撕裂的国道像一条死去的巨蟒。
矿口就在东侧山体的半腰,被塌方堵得只剩一个黑黢黢的窟窿,仅容一人弯腰钻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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