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躺在地上。
胸口那个大洞里,只有干枯的经络像死蛇一样纠缠。
他那一双重瞳死死盯着路凡,里面的情绪比刚才还要汹涌一百倍。
“剑魔……的意……”
玄冥的声音嘶哑,像砂纸在刮。
“你一个区区罡气境的蝼蚁……怎么可能领悟他的意?!”
这颠覆了他十万年的认知。
当年,他全盛时期也不敢硬接剑魔那一剑。
那一剑里,藏着斩断因果的大恐怖。
现在,这股让他做了十万年噩梦的力量,竟然出现在一个小子身上。
路凡没理他,脚下微微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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