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凡的手僵在半空。
草。
这老东西反应过来了。
这帮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妖怪,果然没一个是纯憨憨。
“怎么?”
路凡没退,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,脸上凶相毕露。
“你在质疑我?”
“质疑?”
玄冥怪笑起来,笑声像夜枭啼哭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本座确实怕她。”
“但本座更清楚,源铁对她的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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