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烈是力主出击的,赵广是他的爱将,这次惨败,等于狠狠抽了他一记耳光。朝会上,主和派的官员群起攻之,言辞激烈,雍烈脸色铁青,几次想拔剑,都被身旁的幕僚死死拉住。
皇帝震怒,当场摔了茶盏,下旨将赵广革职查办,押解回京。但谁去接替?
北境如今是个烫手山芋。胜了,是分内之事;败了,就是第二个赵广。而且兽潮凶猛诡异,背后可能有人操纵,稍有不慎,就是身败名裂,甚至马革裹尸。
朝堂上,刚才还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官员们,此刻都沉默了。武将们眼观鼻鼻观心,文官们低头看鞋尖,谁也不想接这个烂摊子。
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一个声音,清晰地在殿尾响起:
“儿臣雍宸,愿往北境,押送军资,戴罪立功,为父皇分忧。”
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虚弱,但字字清晰,传遍了整个大殿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齐刷刷地转头,看向声音来处。
雍宸穿着一身半旧的月白皇子常服,站在殿尾的阴影里,身形单薄,脸色苍白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穿过整个大殿,看向龙椅上的皇帝。
殿内死寂。
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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