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永和宫,关上殿门,秦公公再也忍不住,老泪纵横:“殿下,您受苦了!那些杀千刀的,竟敢在宫中如此明目张胆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雍宸摆摆手,自行解开染血的衣袍,露出包扎好的伤口。箭伤不深,但混沌之气正在伤口处缓缓流转,带来轻微的麻痒感,那是它在加速愈合,并吞噬伤口可能残留的毒素。“意料之中。经此一事,至少让他们知道,我不是砧板上的肉。想动我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。”
“可是殿下,陛下将您软禁,这……”秦公公忧心忡忡。
“软禁?”雍宸冷笑一声,“正好。我本就打算深居简出,备战秘境。他们不来烦我,我乐得清净。况且……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,眼神幽深:“你以为,昨夜之后,他们还敢轻易再来吗?那几具尸体,尤其是箭头上那个符文,够他们琢磨一阵子了。”
“殿下,那符文……”秦公公想起那诡异的扭曲符号,心头一寒。
“是‘巫神教’的印记,或者说,是一种变体。”雍宸缓缓道,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从刺客尸体上拔下的箭头,指尖摩挲着那冰冷的符文,“我之前得到的黑色骨片上,也有类似的气息。昨夜那些刺客,用的毒、隐匿的身法、以及这符文,都指向同一个地方。”
“巫神教……就是那个操控兽潮的邪教?”秦公公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恐怕不止。”雍宸摇头,“操控兽潮,渗透朝堂,刺杀皇子……这已经不是寻常江湖邪教能做到的。他们背后,必然有更大的势力支持,或许是某个敌国,或许是……某个我们不知道的、更古老的庞然大物。”
他将箭头收起,脸色凝重:“而且,昨夜雍明的反应,很有意思。他看似公允,实则一直在引导调查方向,想把我‘持械’的事坐实,淡化刺杀本身。他似乎……对‘巫神教’的印记并不特别意外,甚至有意无意,想将此事定性为普通的‘争储刺杀’。”
“殿下是说,二殿下可能与那邪教……”秦公公不敢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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