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完后,阮母她弯下腰,在阮筝筝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“筝筝,”她的声音轻得像风,“对不起。”
没有人回答她,只能看见被子底下微微起伏的轮廓。
她在呼吸。
她还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
……
第二天,阮筝筝睡到中午才醒。
她翻了个身,觉得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,身体有些发沉,手臂微微发酸。
揉了揉眼睛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。
右手臂内侧,肘弯处,有一个小小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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