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这么多?”
“不然她下次要是又突然走了怎么办?还好这次及时回来了。”
阮母没有再接话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采血针,指尖微微收紧,然后点了点头。
阮筝筝侧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而绵长,被子滑到了肩膀以下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。
手臂内侧,肘弯处,有一个细小的针眼。
阮母的动作很轻。
每一次,她们都在同一个位置下针——手臂内侧,肘弯处。用最细的针头,沿着同一个角度,刺入同一条血管。抽完之后,棉球按压足够久,涂上祛疤的药膏,贴上肉色的创可贴。
针眼会在几天内愈合,疤痕不会叠加,痕迹不会变深。
阮筝筝永远不会发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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