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很红,被他揉过的眼尾也红着。
嘴唇湿润,下唇还带着尚未愈合的咬痕。
封译枭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表情正经,衣物也完好——
如果忽略他完全立起的地方,阮筝筝都要以为他毫无性致。
但他偏要装。裹着她的胸,笑得懒散:
“姐姐,很累啊,就蹭蹭吧。”
“……”
阮筝筝觉得,就算是沈阔那种渣男,
都说不出这么渣的话。
她沉默地看了他半晌,然后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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