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另一只手,悄然越过某道界限。
只是一根食指,远远不够。
他靠在沙发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陷入情欲的脸。
阮筝筝像是用他的指头мастурбация。
封译枭松开卡在她脖子上的手,拉下内衣。
弹出的柔软被他握住,盈满整个掌心。
这姿势撑不了太久。
阮筝筝体力太差,
封译枭看上去并不想痛快地给她。
“跟我做。”
她抬着一双湿润的眼睛发出邀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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