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落地窗前,
而身后半米的距离,窗帘后面,藏着席鹤白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窗帘轻微的浮动——
“嗯……刚醒。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不像话,
“你……去哪儿了?”
封译枭没回答,
走到床边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
喉结滚动,动作很慢,
慢得像是在给她时间——自首???
“接了个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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