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了。
阮筝筝一把抓住席鹤白的手腕,用尽全力将他往窗帘后面推!
席鹤白没有反抗,任由她把自己塞进窗帘:
“阮小姐,你欠我一次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间的灯被打开。
封译枭手里多了一个木盒,眼神先是落在凌乱的床单上,
然后移到敞开的落地窗,
最后,落在站在窗边的阮筝筝身上。
“醒了?”
他的声音很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阮筝筝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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