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女孩几乎站立不稳,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。
“抖得很厉害。”
他的语调很轻,
不是嘲讽她的天真,更像是在遗憾她居然自作聪明地落在了自己手里。
“席鹤白教你装兔子的时候,没教全。”
封译枭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轻轻覆上,
带着不容闪躲的占有,
缓缓摩挲着、搅动着。
阮筝筝闷哼了一声,死死咬住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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