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怕他,她现在又抖得像个筛子。
……
正当阮筝筝颤抖着想要用深呼吸来放松时,
只听耳畔传来封译枭温和却毫无波澜的问询:
“很难受,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“嘴咬出血了。”
男人指腹抵住她的下唇,轻描淡写地抹去了那丝殷红的血迹,
“我说过。别咬。”
“又不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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