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复着这句话,尾音拖得很长。脸隐在阴影里,唯有一双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然后,那情绪忽然就散了。
他笑了。
笑得温柔,笑得无害。
“那也行。”
他的手指松开她的脖颈,转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那就只有第二个办法了。”
阮筝筝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爬上来,密密麻麻地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什么?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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