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被压迫的喉间挤出来,细弱得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线。
“没有?”
司泊宴的眼神暗了暗,唇角却勾起一个弧度。那笑容让她脊背发凉。
“那我找人去杀了他。”
“他不能死。”
四个字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阮筝筝感觉到那只扣着她脖颈的手僵了一瞬。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掠过树梢的声音,能听见浴室里水珠缓缓滴落的声响。
司泊宴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他不能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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