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头没长开的野狗,空有一身只会发情的蛮力罢了。”
“你以为她图你什么?”
“图你懂事?图你活好?当然不是。”
司泊宴俯下身,
“她只图你廉价。”
“图你是个连脑子都不用动、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。”
“你甚至连个鸭子都不如,鸭子还要收钱,你呢只能靠摇尾乞怜讨点残羹冷炙。”
“你说你贱不贱?”
沈述心口猛地一刺,阶级差距是他最烂的伤疤。
他破罐子破摔地死死盯着岸上的男人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