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种戳心窝子的挑衅,司泊宴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,强压下眼底的猩红:
“那又怎样?”
“她不过是贪图新鲜,玩了一会儿泥巴。”
“等我来了,她还不是嫌脏,立刻洗干净手回到我怀里?”
“洗干净?”
沈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肩膀都在抖,
“老男人,你防得住吗?”
“你前脚刚出门,她后脚就能缠在我身上喘。”
“我年轻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伺候她,她在我身下的时候可比在你面前鲜活多了。”
司泊宴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没开化的跳梁小丑:
“年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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