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一路向下。
从锁骨,到胸口,再到平坦的小腹……
阮筝筝在睡梦中只觉得像是一条湿冷的蛇缠上了自己。
那种感觉既窒息,又带着一种奇怪的酥麻,让她在黑暗中无处可逃。
谈宴白的动作越来越过火,力道也越来越大。
但这还不够。
……
阮筝筝睁眼时,
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,头顶繁复水晶灯折射出细碎冷光,晃得她太阳穴阵阵发紧。
下一秒,
视线便被身前的男人牢牢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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