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静了。
太乖了。
这不像她。
他想要看她哭,看她求饶,看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惊恐,看她不得不依附于他的样子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毫无知觉地躺着,
仿佛不论是谁都能碰她……
这种想法一旦滋生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谈宴白的动作开始变得不再克制。
他的手掌带着惩罚性的力道,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指痕。
“筝筝,我们永远在一起,好吗?”
他低声呢喃,眼神晦暗到了极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