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谈宴白按在沙发上,翻出了急救箱。
谈宴白乖乖坐着,长腿随意地屈着,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开,露出精致却瘦削的锁骨。
他安静地把那只受伤的手递给她,眼神却像强力胶一样粘在她脸上。
动作很轻,很细致。
阮筝筝低着头,碎发垂在脸侧,拿棉签沾了碘伏,小心翼翼地涂抹:
“疼不疼?”
谈宴白没说话,只是盯着她低垂的睫毛。
“说话呀。”
阮筝筝没听到回答,抬头瞪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,没有任何威慑力,反而像是在撒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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