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洒在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谈宴白并没有松开阮筝筝的手,反而握得更紧,几乎要把她的指骨捏碎。
他像是怕她嫌弃这里的阴暗,又像是怕她转身就跑,声音带着一丝讨好:
“家里……有点乱。”
“你会嫌弃吗?”
阮筝筝借着月光,看到客厅地上散落的几个酒瓶。
他明明之前是不喝酒的。
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:“不嫌弃。”
“以后有我在,就不乱了。”
阮筝筝鼻子一酸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