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柯尼塞格才慢吞吞地驶离停车坪……
谈宴白单手扶着方向盘,骨节分明的手指偶尔轻叩,而另一只手始终紧紧扣着身侧女孩的手心。
他的衬衫领口散乱,透着一股事后的颓废,冷白的脖颈处,几道鲜活的红痕。
他侧过头,看了眼睡相并不优雅的女孩。
一丝困惑从眼底掠过。
是她主动提的要求,可为什么在抵死缠绵的时候,他总觉得她在抗拒?
虽然她嘴里总蹦出些不着调的话,可每当她失神失焦时,
他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好似读不到半点“喜欢”。
……
她在谈宴白家住的一个星期以来,两人相处还算和谐。
除了谈宴白在性欲上强的可怕,她真的有些许抵触,几乎每次她都会被他摆弄的昏过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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