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侧影…… 若非谈宴白,别无他人。
谈宴白似乎并未端坐于位置之上,而是稍稍弓着身子。
男人宽阔的后背几近遮蔽了所有的视线,将怀中之人护得密不透风。
但从他紧绷的背部肌肉线条,和手臂用力握紧的动作,以及那偶尔侧头时流露出的沉醉神情……
即便是愚人也能洞悉他们正在做什么。
他背后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,正无力地攀在男人的肩膀上,
……除了阮筝筝,还会是谁?
什么高岭之花,什么克己复礼。
在这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,全都碎了一地。
既觉得荒谬,又有一种窥破了惊天秘密的战栗和……难以言喻的嫉妒。
她不敢再看第二眼,匆匆转身离去,心跳如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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