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想哥哥抱着我睡……”
谈宴白盯着她那只作乱的手:
“把衣服穿好,别着凉。”
“不要嘛~”
阮筝筝非但不听,反而变本加厉。
她抬起一条腿,膝盖微微顶起被子,声音娇媚入骨:
“哥哥不暖人家只好自己……想办法了。”
“哥哥,想不想看?”
接着,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布料摩擦声,和几声压抑不住的、甜腻的轻哼。
“嗯……宴白哥哥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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