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里,
她就窝在宿舍补觉、追剧、点外卖,偶尔给谈宴白打打电话。
晚上,
阮筝筝穿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吊带睡裙,调整好摄像头的角度……
“宴白哥哥……”
视频接通,屏幕那头,
谈宴白似乎刚洗完澡,发梢还滴着水,那张清冷的脸庞在看到屏幕里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时,瞬间红了耳朵。
“筝筝。”
阮筝筝手指缠绕着肩带,故意让那一侧的真丝滑落半寸,露出圆润香肩上那一颗红痣。
手指顺着自己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:
“哥哥,N市好冷呀……被窝里只有我一个人,怎么都暖不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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