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燕也笑着道:“夫人、大爷,奴婢们剪了些福字,一会贴在廊下柱上,图个吉利。”
灵珂颔首浅笑:“难为你们有心,剪得这般精致。”
待谢怀瑾将春联晾在案边,灵珂伸手轻轻抚平笺角余下的褶皱,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街衢,远处隐约的锣鼓声飘来,反倒衬得府中书斋更显静谧。
她轻启朱唇,语声柔缓,望着身侧的谢怀瑾道:“往年此时,京中处处宴饮笙歌,车马喧阗,今年倒这般清淡了。”
谢婉兮闻言,歪着脑袋接话:“母亲,前儿我随张妈妈上街,见货郎虽也卖糖瓜年画,却少了些往日的热闹,旁人闲谈,也总说着北境的事呢。”
谢怀瑾闻言,眸光微沉,却依旧温声:“婉兮懂事,知晓记挂旁人。”
春燕端过暖炉递到灵珂手边,轻声道:“夫人仔细着凉。”
“虽外头清淡,府中却暖融融的,大爷、夫人和小主子们都在,便是最好的年景。”
“平日都外面忙碌,你下去多歇歇!”
灵珂接过暖炉,掌心漫上暖意,望着眼前阖家相伴、丫鬟们忙前忙后的光景,唇角漾开了浅淡的笑,只是眼底仍藏着几分对北境的惦念。
谢怀瑾搁下狼毫,取锦帕拭了指尖墨痕,回身见她鬓边碎发被风拂乱,便伸手替她拢至耳后,掌心的温意贴在她额角。温声道:“朝臣们虽也赴年宴,席上却只论北境的粮草、冬衣,谁也无心饮酒作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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