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帘再次被掀开,王煊与王霖并肩走了进来。
兄弟二人身上的伤口虽已简单包扎过,可那白布条上,依旧渗出了丝丝血迹,只是他们二人,浑不在意。
王煊望着父亲沉稳的背影,低声道:“父亲,今夜西奚人吃了大亏,想来是不敢轻易再来犯了。”
王云铮转过身,看着两个身上带伤、却依旧精神抖擞的儿子,忽而展颜一笑:“不愧是王云铮的儿子。你们兄弟二人,今日做得很好。”
他走上前去,抬手拍了拍次子王霖的肩膀,见王霖疼得龇牙咧嘴,便又板起脸斥道:“臭小子,下次上阵杀敌,记得给老子护好自己。你当你的性命是铁打的不成?”
王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,浑不在意地回道:“爹,孩儿晓得了。下次定要先砍了那狗东西的脑袋,再叫他近我的身。”
……
热汤入腹,烈酒暖身,将士们总算是暂时缓过了一口气。
可王云铮却将手下的几位副将校尉,尽数召至主帐之中,商议后续的御敌之策。
帐内的气氛,与帐外的轻松惬意截然不同,只一派沉闷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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