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竟忆起前世备战高考的光景来。
那般如山的压力,那般对来日的殷殷期盼与惴惴不安,竟是古今同慨,并无二致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回身对身后的丫鬟春分道:“你去请福管家到花厅来,我有话问他。”
不多时,福管家便步履匆匆地赶了来,一进花厅,便躬身请安:“夫人唤老奴前来,不知有何吩咐?”
沈灵珂示意他一旁落座,亲手提了紫砂茶壶,为他斟了一盏雨前龙井,方温声道:“福管家,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,一清与长风这几日的光景,你瞧在眼里,心里想必也是有数的。”
福管家闻言,眉头便蹙了起来:“可不是呢,夫人。老奴瞧着,二位公子这几日清减了好些,眼窝都陷下去了,实在教人疼惜。”
“读书用功原是正理,只是这弦儿绷得太紧,也是要断的。”
沈灵珂的目光望向窗外,廊下的蔷薇开得如火如荼,她的声音却轻柔而笃定,“这殿试临门一脚,拼的不单是腹中才学,更是这身子骨与定心丸。往后一个月,府里的起居饮食,便要劳烦你多费些心思,仔细看顾着二位公子。”
福管家连忙起身躬身,神色恭谨:“夫人只管吩咐,老奴万死不辞。”
“倒也不必说这些狠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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