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灵透的沈灵珂!不枉我疼你一场!”
老祖宗脸上满是由衷的欢喜,“把那赏花宴挪去南山别院,这一招可真是高!跳出了这府里的方寸之地,连带着心思都开阔了!”
她又指着笺上“流觞渠”的布置,更是赞不绝口:“还有这曲水流觞的巧思,引那山涧的清泉入渠,再将瓜果镇在冰里,既风雅有趣,又能消暑解热,可比那些枯坐饮茗、听戏闲话的宴会,高明百倍!”
老祖宗抬眼望向沈灵珂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字字掷地有声:“好!好!好!这事交给你,我是一百个放心!就照着你这章程,吩咐下去,赶紧办起来!”
沈灵珂谦谨地垂下眼帘,敛着眉间的意气,柔声道:“祖母过奖了,这不过是夫君从旁点拨,孙媳不过是依样描红罢了。”
她微微一顿,话锋轻轻一转,眉间恰到好处地笼上一层难色,“章程倒不算什么难事,只是这宴会要请的宾客,尤其是那些适龄的世家公子,孙媳年轻识浅,实在不知该如何斟酌。依我看,这宾客的名单,还得劳烦祖母与二婶亲自定夺,才最妥当。”
这话一出,老祖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赞许。
这个孙媳妇,不单是聪明能干,更难得的是这般通透,懂得进退分寸,半点不恃才傲物。
“你这丫头,就是心思细,想得周全。”
老祖宗笑着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,“这个你只管放心,我和你二婶心里,早有一本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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